他顿了顿,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
副官敬礼,转身离去。
影佐祯昭独自站在地图前,看着中国那庞大的版图。
他的手指,从上海,划到南京,划到武汉,最后停在长沙。
指尖,轻轻摩挲着。
“陈树坤,”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期待。
“我会在上海等你。”
“等你来送死。”
凌晨5:00,韶关,城楼
徐国栋站在破损的城楼上,看着南方。
天还没亮,但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一缕微光,刺破黑暗,洒在焦土上。
一夜之间,韶关易主。
一夜之间,岭南震动。
他身后,是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他们拖走尸体,扑灭余火,修复工事,清点缴获。动作迅速,井然有序。
更远处,俘虏营里,一万多人蹲在地上,黑压压一片。他们垂着头,像待宰的羔羊。
徐国栋手里把玩着一枚象牙私章。那是从李扬敬的师部缴获的,上好的象牙,刻着“李扬敬印”四个篆字。触手温润。
他把私章握在手心,感受着象牙温润的质感。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南方,看向广州的方向。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红霞。
“陈主席(陈济堂)”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冽。
“该你了。”
风吹过城楼,吹动他身上的披风。
披风下,灰呢军装沾着硝烟,但肩章上的将星,在晨曦中,闪闪发亮。
天,快亮了。
而钢铁洪流,还在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