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公路路基下的五百公斤炸药爆炸了。
整段公路中间塌下去半米,露出黑黢黢的坑洞。
刚好够拦住后面可能的追兵,却伤不到停在安全区域的三辆雪佛兰。
“好了,”徐国栋拍拍手上的土,“收网吧。”
他拿起手里的信号枪,朝天开了一枪。
红色的信号弹,在天空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这是“合围”的信号。
“各小组注意,”徐国栋对着传令兵喊,“目标区域已封锁。便衣队从两侧包抄,加强连正面推进。留一个活口,其余格杀勿论。”
“重复:留一个活口,队长山本一郎。我要他活着说话。”
传令兵转身,朝着山下大喊。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徐国栋点起一根烟,看着下方烟尘弥漫的公路。
三辆雪佛兰已经停下来了。车身上落了一层灰,但完好无损。
王铁柱从车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抬头朝他挥手。
徐国栋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下山。
战斗——如果这还能叫战斗的话——在十分钟内结束
十二个日本刺客,死了十个。
三个摔下深涧,两个被碎石砸成肉泥,四个在逃跑时被便衣队用短枪和手榴弹解决,还有一个被自己人的机枪流弹打中胸口,当场毙命。
只剩两个活的。
队长山本一郎,右腿骨折,满头是血,但意识清醒。
还有一个年轻的狙击手,肩膀中弹,失血过多,已经昏迷。
临时搭建的审讯棚里,光线昏暗。
山本被两条麻绳死死捆在木桩上,右腿的伤口渗着血,染红了身下的干草。
徐国栋蹲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寒光在昏暗中闪闪烁烁。
“会说中国话吗?”徐国栋问,语气平淡。
山本别过头,咬着牙,一声不吭。
徐国栋也不恼,只是用匕首的刀尖,轻轻碰了碰山本腿上的伤口。
山本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疼得龇牙咧嘴。
“影佐祯昭给了你多少钱?”徐国栋又问,刀尖往里压了压。
“呸!”山本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溅在徐国栋的靴面上,“你们这些支那人,迟早要被大日本帝国……”
话没说完,徐国栋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