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检查后,笃定地说:“急性肺炎,还有救。”
打了一针磺胺,又灌了汤药。三天后,孩子退烧了;七天后,能下地走路,还追着院子里的蝴蝶跑。
刘老板跪在城隍庙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破了。然后敲锣打鼓,抬着“华佗再世”的匾额,一路送到绥靖公署。
全城轰动。从此,民诊日人满为患。军医忙不过来,孙立人就挑了些识字的青年,办“赤脚医生训练班”,教简单的包扎、消毒、常见病处理。三个月速成,结业后回本村行医,背着药箱走村串户,成了百姓眼里的“活菩萨”。
更隐蔽的是,军医院在给百姓看病时,悄悄建立了健康档案,统计适龄兵源数据。民心工程的背后,藏着缜密的军事布局。
宣传
宣传队编了街头剧,在城乡巡回演出。一出《旅顺大屠杀》,演日本兵烧杀抢掠,清军不抵抗,百姓流离失所,台下观众咬牙切齿,老人当场哭晕;一出《湘南新生》,演何键时期民不聊生,陈树坤来了百姓得安宁,看得人热泪盈眶。
标语刷满城墙树干:“跟着陈师长,吃饱饭,打东洋!”“粤军子弟兵,百姓贴心人!”
还有一首民谣,调子朗朗上口,很快传遍湘南:
“正月里来是新春,陈师长带兵进郴城。
赶走何键大坏蛋,湘南百姓得安宁。
减租减息有饭吃,修路建校暖人心。
待到东洋鬼子来,拿起枪杆打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