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让桂永清看清楚,咱们有什么家伙什。”
“明白!”徐国栋起身,“我让士兵擦亮炮管子,太阳底下反光,十里外都能看见!”
“孙立。”
“在!”
“你负责郴州城防务。”
“把俘虏的湘军军官挑几个识时务的,放回茶陵。”
“让他们亲口告诉桂永清——郴州是怎么丢的,咱们的炮有多厉害。”
“何键的两万人是怎么没的。”
孙立点头:“攻心为上。”
“郑卫国,你负责整顿俘虏,清点缴获。”
“何键的银库、粮仓、兵工厂,一根针都不许少。”
“尤其是那批刚从德国买来的机床——我听说何键在郴州建了个小兵工厂。”
“这些东西,是咱们立足的根本。”
“是!”
“赵大牛。”
“师长!”赵大牛腾地站起。
“你的独立团,化整为零,以连为单位。”
“在七里坪到茶陵之间的山区活动。”
“遇到中央军的侦察队,能躲就躲,躲不开就缴械,但不许伤人。”
“缴来的武器登记造册,回头我亲自还给他桂永清。”
赵大牛眨眨眼:“这……这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陈树坤淡淡道,“告诉他桂永清。”
“这方圆百里,每一寸山头、每一条小路,都在我眼皮子底下。”
“他想来郴州,得先问我答不答应。”
布置完军事,他走到书案前,铺开电报纸。
“林致远,拟三封电报。”
“第一封,致南京委员长。就说——职部血战旬月,克复郴州,湘南已靖。”
“中央军远来辛苦,请暂驻茶陵休整,粮秣由职部供给。”
“唯郴州新定,恐有余孽作乱,职不敢轻离防区,伏乞钧座体谅。”
“第二封,致广州家父。就说——儿已克郴州,湘南底定。”
“然中央军东窥,意图不明。乞父亲向南京陈情:粤军子弟血战所得,岂容他人染指?”
“若中央相逼过甚,儿唯有率部南归,重投父亲麾下。”
“第三封,通电全国。就说——树坤率粤军子弟,血战旬月,驱何键暴政,克复郴州。”
“今当整顿地方,安抚百姓。凡爱国志士,当共维湘南安定,勿使再生战祸。”
“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