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牛急红了眼。亲自组织敢死队——全是南雄老兵。
团属迫击炮和两辆Sd.Kfz.251装甲车冒险抵近,车载MG34机枪疯狂扫射,压制敌火力。敢死队借着地形掩护,分段跃进。手榴弹、炸药包轮番上,血战一个多小时,终于炸掉了火力点,夺下山头。
可刚松口气,预备队的新兵补充连,出了乱子。
他们通过一段开阔地时,遭到湘军侧翼火力急袭。
新兵们瞬间炸了锅!哭喊着往回跑,队形大乱。任凭军官怎么喊,也拦不住。溃退的势头,眼看就要蔓延。
关键时刻,一支生化人宪兵小队冲了上来。
带队军官二话不说,拔出手枪,对着跑在最前面的两个溃兵,“砰!砰!”两枪。
两人应声倒地。
枪声,震慑了所有人。
“临阵脱逃者,格杀勿论!”宪兵军官的声音,冷得像冰,“回去!违令者,就地正法!”
溃退的势头,被强行掐灭。
新兵们哭丧着脸,在枪口和老兵的踢打下,连滚带爬冲过封锁区。
二十余人伤亡,阵地总算保住了。
王栓柱团的侧翼危机
几乎同时,侧翼警戒的王栓柱团,也出了事。
一个新兵连,守在树林边缘。夜间,新兵哨兵太困,打了个盹。
一支湘军精锐小分队,悄无声息摸了过来。
夜暗中,枪声、爆炸声、惨叫声骤然响起!
新兵们从睡梦中惊醒,乱作一团。许多人没来得及摸枪,就被刺刀捅死。清醒的士兵盲目乱射,甚至误伤了友军。连长中弹倒下,连队近乎被打残,阵地丢失。
王栓柱惊怒交加,亲率警卫排和老兵连驰援。一番激战,才击退湘军。可侧翼缺口,险些酿成大祸。
五盖山的受挫,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整个独立第一师。
前线指挥部里,气氛凝重。伤亡数字不断更新,虽不致命,可士气的裂痕,比伤口更可怕。
陈树坤站在沙盘前,目光阴沉地盯着五盖山的等高线。
他预想过新兵会出问题,可没想到,问题会这么集中,这么致命。
“暂停大规模冲锋!”他声音冷冽,“这种添油战术,是拿弟兄们的血,填湘军的窟窿!”
他转向周镇岳和林致远:
“第一,炮兵给我持续轰击!不要求摧毁,要压制!骚扰!打交通壕!打补给线!让他们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