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坤点点头,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收获虽丰,但要武装和掌控整个南雄,还差得远。
当晚,指挥部灯火通明。陈树坤、林致远、周文,以及十位生化人连长围坐在地图旁,煤油灯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忽明忽暗。
“南雄的匪患,不止谢大彪一股。”陈树坤指着地图上十几个红圈,“云雾山是最大的,但境内还有十二股土匪,少则几十人,多则二三百人,散落在各乡山区。”
“现有可战之兵三千一百人左右,勉强可用。”林致远汇报道。
“不够。”陈树坤摇头,目光锐利如刀,“南雄要成铁打的根基,必先肃清内部。从明天开始,部队分三路,以连为单位,扫荡全境匪患!”
“生化人军官带队,老兵带新兵,实兵实战,以战代练。目标:二十天内,南雄境内,不留一股土匪!”
“是!”十位连长齐声应道,声音震得帐篷微微作响。
“周文,”陈树坤转向文书,“土地政策跟上,但别急着分。先把阵亡将士家属的抚恤发到位,土地清丈需要时间,等土匪清完了,再分田。”
“明白!”
“招兵暂缓。”陈树坤补充道,“等我们打出威名,让百姓看到我们真能保境安民,再招兵,事半功倍。”
战略清晰:先肃内患,再固民心;先兑承诺,再扩兵力。
三月十六日拂晓,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三路大军集结完毕,晨光中,士兵们的钢盔反射着冷光。
东路,林致远亲自率领,目标南雄东部山区三股土匪,约四百人;
西路,生化人营长带队,剑指西部四股土匪,约五百人;
南路,另一名生化人营长领兵,围剿南部五股土匪,约六百人。
每路兵力约一千人,混编生化人军官、老兵、新兵。每人只带基础弹药,陈树坤的命令很明确:“多用战术,少用子弹,这是练兵,不是炫富。”
东路,黑石岭。
晨光穿透山林,洒在土匪盘踞的山寨上。匪首“钻山鼠”刚收到谢大彪被灭的消息,正惶惶不安,就见山下尘土飞扬,大队人马杀来。
“官军来了!快跑!”土匪们乱作一团,纷纷往山寨后门逃窜。
但退路早已被林致远派去的排堵住。正面,两发迫击炮炮弹呼啸而至,“轰!轰!”寨门轰然倒塌,木屑飞溅。
“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