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光线斜斜落下,映在陈树坤脸上,显得格外坚定。
陈济棠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心中快速盘算。
7块大洋的月饷,比国军标准高,足够吸引穷苦百姓参军;终身抚恤虽不多,却比“战死无恤”强太多,能稳住军心。
更重要的是,还有“发展基金”用于地方建设——这不仅能剿匪,还能帮他稳固南雄的统治,简直是一箭双雕!
“这个标准,既务实又有诚意。”
陈济棠看向缪培南,见他点头附和,便不再犹豫:“侨领们考虑周全,这样既能练兵,又能建设地方,甚好。”
缪培南补充道:“7块大洋的月饷,足以让士兵卖命;终身抚恤更是定心丸,只是……基金的使用,需定期上报省府备案,免得生出纰漏。”
“这是自然。”
陈树坤立刻应下,心中暗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对外说是侨捐基金,实则把系统拨付的巨额资金扣下来,日后用来买机器、建工厂、囤物资,打造自己的根基!
“第三,”
陈树坤直视陈济棠,眼神坚定:“儿子需要完全独立的管辖权,任何人不得插手装备调配和基金使用。否则一旦出了岔子,侨领们中断资助,南雄的局面就更难收拾了。”
陈济棠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阳光透过窗棂,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气氛凝重。
他在权衡。
装备和基金都由陈树坤自主掌控,虽然放权不少,但不用省府花一分钱,还能平定匪患、建设地方,这笔买卖太值了。
“半年。”
陈济棠终于做了决定,语气斩钉截铁:“给你南雄县长兼保安团长之职,许你‘试验编练’之名。”
“半年内,我要见南雄匪患明显平息,保安团有可用之貌,地方民生有所改善。”
“做到了,我不仅继续支持你,还能帮你争取更高的职务;做不到,就回来好生读书,别再痴心妄想!”
“谢父亲!”
陈树坤躬身致谢,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
他知道,自己不仅拿到了兵权,还为扣下系统巨款找到了完美的借口——“侨捐发展基金”。
陈济棠摆摆手,语气随意:“你既自负盈亏,这些细务自便,报省府备案即可。”
走出书房时,阳光正好,透过庭院里的榕树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