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为国双手拍在操作台上，浑身哆嗦。
“快！把刚做好的那台新型拦截机器拉出来！”
“马上装代码，强行连上东南沿海的雷达站！”
“今晚，我要让天上那群铁皮王八，全给我栽进海里喂鱼！”
侧面的大铁门滑开。
几名研究员推着一台两米高的黑色大铁柜跑进来。
这就是国家刚组装出来的拦截主机。
粗壮的数据线插进机器接口。
主屏幕上，安装进度条快速上涨。
陈默紧绷的肩膀松弛几分，赵刚吐出一口气。
进度条不断跳动。
10%。
40%。
80%。
军用专线的屏幕里，前线指挥官们盯着进度条。
最终，数字跳到了99%。
突然，进度条卡住了。
大厅里的欢呼声停止，只剩下大铁柜的风扇转动发出的轰鸣。
下一秒。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机柜传出。
电子合成音随后响起。
“滴——警告，机器温度过高。”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大铁柜背后的金属板鼓起一个大包。
红色的火星顺着散热孔往外喷出。
黑烟弥漫开来，焦糊味四散。
机器上的指示灯全灭，屏幕跳出故障黄灯。
钟为国腿一软，“噗通”跪在往外冒烟的机器前。
老头眼泪往下掉，声音嘶哑。
“带不动……机器根本带不动啊！”
“小雨这代码太牛了，可咱们的机器太破了！”
“咱们造零件的材料不行，现有的金属根本扛不住这么猛的运转速度！”
“数据太大，机器把自己活活烧坏了！”
旁边的老专家靠在桌角抹眼泪。
眼前的现实打破了所有人的期待。
对讲机里，雷达兵急促的汇报声传出。
“敌机降低高度了……他们就在我们头顶盘旋。”
“他们开始在广播里嘲笑我们，炸弹舱门已经完全打开。”
陈默手指再次压住扳机。
目前的局面很难扭转。
敲几行代码无法瞬间弥补材料差距。
大厅里十分安静，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