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却像菜市场点摊位似的，一个接一个点过去。
“第五席，金库。”
“真名，阿尔曼·萨赫。”
“中东萨赫财团掌舵人。”
“现居迪拜云塔顶层。”
第五席的画面里，一个穿白袍的男人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转身就往密室跑。
他边跑边吼：“销毁账本！销毁所有链路！”
田小雨冷笑。
“晚了。”
“你负责给千年洗钱，光你手里过的血钱就够买下几个小国。”
“你捐学校，学校地基下面埋着受害人的骨头。”
“你拿孩子尸骨垫慈善碑，还嫌自己名声不够亮？”
“你那钱不是钱，是人血晒干了结的痂。”
“别跑了。”
“你跑得再快，也洗不白你祖宗牌位上的血点子。”
第五席脚下一滑，狼狈摔倒。
弹幕里一片叫好。
田小雨指向第六席。
“第六席，红衣主教。”
“真名，马塞洛·费兰。”
“现居罗马圣棘修道院地下室。”
第六席画面亮起时，对方正站在十字架前，脸色惨白，嘴里不断念着祷词。
田小雨眼神冷得没有一点笑意。
“别念了。”
“你用宗教庇护人口中转站。”
“嘴上说救赎，手里卖赎罪券升级版。”
“被害人跪在你面前求你救命，你转手把人编号装箱。”
“你这信仰，是按斤称的吧？”
“你穿红袍不是因为神圣，是因为血溅上去不显脏。”
第六席猛地抬头，嘶声道：“亵渎！她在亵渎！”
田小雨骂回去。
“你可拉倒吧。”
“神要是真看见你，都得连夜把教堂搬走。”
“嫌你晦气。”
她看向第七席。
“第七席，雪鸮。”
“真名，伊琳娜·沃尔科娃。”
“北境能源女王。”
“现居冰海私人岛屿。”
第七席是个银发女人。
她的表情原本冰冷，可当田小雨说出“冰海私人岛屿”时，她眼角猛地一跳。
“杀了她。”
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
田小雨盯着她。
“你拿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