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
“妈说汤快凉了。”
田小雨：“……”
她总觉得她妈没说实话。
但可惜，真话系统管不了别人主动嘀咕。
这就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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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恢复的很快。
第七天晚上，医生重新检查伤口，确认排异反应基本结束，神经损伤也没有继续恶化。
刘英听完，双手合十，小声念叨。
“老天保佑，孩子没事就行。”
田大山则背着手站在窗边，嘴上哼了一声。
“俺就说嘛。”
“大小伙子底子好，能扛。”
可他转身时候，眼眶还是红的。
田小雨看见了，也没戳穿。
她只是把削好苹果递过去。
“爸，吃不？”
田大山立刻恢复严肃。
“我不吃，给小陈吃。”
陈默看着床头那一堆水果，沉默片刻。
“叔，我真吃不下了。”
刘英马上转头。
“那就半个。”
陈默：“……”
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年在境外卧底时，也没遭遇过这么密集投喂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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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
病房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韭菜炒大腰子味儿，先冲了进来。
味儿太霸道。
护士站那边都有人探了下头。
田大山亲自端着一只比陈默脸还大保温桶，大步走到床前。
“哐！”
保温桶往床头一放。
陈默看着那只保温桶，沉默两秒。
“叔，这是……”
田大山背着手，表情十分严肃。
“小陈啊。”
“你前两天补过头流鼻血了，今天得给你巩固巩固底子。”
他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田小雨，又看回陈默。
声音压低了一点。
但病房就这么大，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流那么多血，可别以后虚了。”
“耽误我闺女下半辈子幸福。”
病房里瞬间安静。
陈默端保温桶的手僵在半空。
田小雨整个人石化在原地，脸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
“爸！！！”
田大山一脸理直气壮。
“咋的？”
“我说的不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