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他看向陈默。
“默儿，杀了她。”
这四个字落下，陈默后颈红线猛地亮起。
他手里的枪缓缓抬了起来，枪口一点一点偏转，最后对准了田小雨。
祠堂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陈默！”
陈卫国猛地上前一步。
陈默额角青筋绷起，手指死死扣着枪柄。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寸都在和身体里那道命令硬扛。
田小雨站在原地，没躲。
她盯着陈默眼睛。
“你想杀我吗？”
陈默手背青筋暴起，他没有被系统强迫，可他还是回答了。
“不想。”
田小雨又问：“你能控制住吗？”
陈默喉结滚了一下。
“还能。”
下一秒，他猛地调转枪口，对准自己右肩。
砰！
血花炸开。
田小雨瞳孔一缩。
“陈默！”
陈默单膝跪地，枪从手里滑落。
他喘了一口气，声音冷得发哑。
“现在能。”
祠堂里的空气像是一下被抽空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陈守业脸上的从容终于裂了一道口子。
“你竟然反抗基因锁？”
陈默抬头，嘴角沾着血。
“我说了。”
“我不是你的刀。”
田小雨眼圈一下红了，可她没哭。
她转身看向地下入口，眼底暗金色流光铺开。
“母机，姐问你。”
“你刚才为啥没杀掉我？”
墙面红字卡了一下。
【目标具备绝对物理防御力场。】
【常规武器无效。】
田小雨点点头。
“行，那你第二方案是啥？”
【利用陈默基因锁，驱使原体亲手清除情感锚点。】
陈守业脸色一沉。
“闭嘴！”
田小雨扭头就骂。
“你闭嘴，没问你。”
骂完，她又看向墙面。
“基因锁解除办法是什么？”
红字疯狂闪烁。
【权限不足。】
田小雨弯腰，从兜里掏出那枚裂开的独眼山羊棋子，紧接着又从赵刚腰间顺手摸出一小袋豆汁。
赵刚低头看了眼自己腰包，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