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舱里那个男人闭着眼，冷雾贴着玻璃往下滑，他眉骨、鼻梁、下颌线，甚至右手虎口那道浅疤，都和陈默一模一样。
手术室里，所有枪口都抬了起来，可没人第一时间开枪，那张脸太像了，像到连赵刚这种跟了陈默多年的人，都有一瞬间恍惚。
王磊在耳机里声音发干。
“默哥……这玩意儿不对劲，这不是普通整容。”
屏幕上，资料自动展开。
【终局替身：M-01】
【原型：陈默】
【骨相匹配度：99.7%】
【声纹匹配度：99.9%】
【行为模拟度：91.4%】
【记忆植入：进行中】
【情感锚点：田小雨】
最后四个字弹出来时，陈默眼神瞬间变了。
田小雨也看见了，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色一点点黑下来。
“啥玩意儿？情感锚点？”
她指着屏幕，声音一下拔高。
“你们复制他就复制他，咋还惦记我呢？我是你们共享充电宝啊？”
没人笑。
陈默走到培养舱前，抬手把枪口抵住玻璃。
赵刚立刻压低声音提醒。
“默哥，里面可能有爆炸联锁。”
陈默没动，他盯着舱里那张脸，声音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醒了。”
培养舱内，男人眼皮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睁开眼。
那双眼漆黑，平静，和陈默很像。
但田小雨只看了一眼，就皱起眉。
“啧。”
陈默侧头。
“怎么？”
田小雨指着培养舱里那人。
“眼神不对。”
培养舱里男人缓缓转头，他视线越过陈默，落在田小雨身上。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也是陈默的声音，低沉，冷淡。
“小雨。”
这一声出来，赵刚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王磊那边直接骂了句脏话。
“卧槽，声纹完全一致！”
田小雨却往后退了半步，满脸嫌弃。
“你别这么叫我。”
培养舱里男人看着她，像是刚学会皱眉一样，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你怕我？”
田小雨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