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下到地下二层，钢门被电子锁封死，门缝里透着一点冷光。
王磊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默哥，门锁是老式军工加密，外头还套了三层伪协议。”
陈默抬手：“需要多久？”
王磊安静了一秒：“正常破解七分钟。”
田小雨插了一句：“非正常呢？”
王磊顿了顿：“我把它当前女友微信密码，三十秒。”
田小雨竖起大拇指：“电子媒婆进化了，电子渣男。”
王磊声音一垮：“姐，能不能别在我干活时候攻击我人格？”
话音刚落，滴的一声，钢门开了。
陈默一脚踹开门，里面没人，但设备还在运行。
一整面墙全是老式监听机，磁带转轴慢慢转着，发出很轻的声音。
灯管一排排亮起，柜门跟着弹开。
啪。
啪。
啪。
一盘盘磁带露出来，上面贴着发黄标签。
隔壁陈家疗养别墅一号线。
厨房线。
书房线。
后院线。
西厢房备用线。
陈忠华卧室外廊。
空气一下静了。
陈忠华脸色肉眼可见黑了下去。
陈卫国一步上前，盯着那些标签：“他们监听了陈家疗养别墅二十年？”
没人回答，答案已经摆在墙上。
秦建军拳头攥得咯吱响，林战天脸色也冷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间谍，这是在军区疗养院里，在陈忠华退下来养老的别墅隔壁，埋了一颗二十年没人发现的钉子。
陈默看向主机：“王磊，接入。”
王磊立刻回应：“收到。”
几秒后，主机屏幕亮起，绿色字符一行行滚过去。
王磊压低声音：“系统太老了，像上世纪末的监听架构，不过后头叠过新模块，我先镜像，不触发播放。”
他刚说完，音箱突然滋啦一声，一个年纪不算轻、但中气很足的女声响了起来。
“陈忠华，你给我站住。”
所有人动作同时停住。
陈忠华拄着拐杖的手僵了一下。
紧接着，是一个明显比现在年轻不少的男声。
“婉君，我就是去书房找份文件。”
女声冷笑：“找文件？你保健品盒子里那两千块钱，也是文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