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常林眼皮猛地一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上个月十五号，你在这个房间，跟史密斯达成了什么协议？”田小雨的声音陡然拔高，震慑全场。
孙常林张开嘴，准备狡辩。
喉咙却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声带肌肉自动扭曲，发出的声音凄厉且刺耳。
“我答应史密斯！在智能电网项目中强行采用北欧泰尔公司的控制主板！我还把南方七省的电网峰值数据拷贝在盘里，交给了他！换取一点五亿美金和财团内部的高级会员身份！”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王正天带来的几名随行官员惊恐地看着孙常林，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孙常林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他双眼充血，拼命摇头，想要把那些话憋回去。
没用！真言囚笼下，任何谎言都无法遁形。
“北欧泰尔公司植入的主板休眠代码怎么激活？”田小雨步步紧逼。
“不知道！我只管促成采购，具体的引爆权在财团欧洲总部！只要项目并网，他们随时能让半个华夏断电！”孙常林彻底崩溃，双膝一软，跪在长毛绒地毯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史密斯见势不妙，猛地抓起桌上的合同，转身就往落地窗边的安全通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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