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数据流在视网膜上飞速刷过。田小雨看着得出的结论，直接笑出了猪叫。
“大姐，你先把鸡毛掸子放下，大爷真不是间谍。”田小雨强忍着笑开口。
大妈满脸失望：“真不是啊？那他天天半夜不睡觉干啥呢？”
田小雨身体前倾，看着镜头里的干瘦大爷，大喇喇地掀了老底。
“大爷半夜不睡觉，是在西红柿网写网文呢。”
“他写了一本叫《六旬老太带球跑：绝嗣九爷红眼掐腰把命给》的女频脑洞，笔名叫‘夜舞倾城’。”
“大爷这是怕你嫌他不务正业，偷偷爆更呢！大爷，你那本昨天刚上首秀，日入两千了吧？”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大妈瞪圆了眼睛，手里的鸡毛掸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角落里的大爷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社死当场，恨不得直接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直播间停顿了一秒，随后弹幕彻底炸裂。
【卧槽哈哈哈哈！大爷六十多岁写六旬老太带球跑？！这得多大个球啊！】
【绝嗣九爷红眼掐腰把命给？！夜舞倾城？！大爷这颗猎奇的粉红少女心啊！！绝绝子！！】
【谁懂啊家人们！！我正在追这本啊！作者天天在作话里撒娇叫我们宝宝，竟然是个抠脚大爷！！我三观碎了！】
“你个老不正经的！你写啥玩意？！”大妈终于反应过来，捡起扫帚就抡了过去。
“你还夜舞倾城？！你还老太带球跑？！”
镜头一阵剧烈晃动，伴随着大爷的惨叫和求饶声：“媳妇我错了！那是文学！为了艺术！别打脸！”
连麦在一片欢乐的鸡飞狗跳中挂断了。
陈默靠在门框上，端着那杯黑咖啡，硬是没憋住，低头轻笑了一声。
田小雨笑得直揉肚子，眼泪都快出来了：“王磊，接着来，太特么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