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愣在原地，刚想反驳，脑子里却猛地回想起之前田小雨被悬赏时，全网吃瓜群众提供线索的疯狂盛况。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陈默。
陈默双手抱胸，毫不犹豫地点头：“我赞同小雨的意见。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行！开直播！”陈局长咬牙拍板，“王磊！给她接专线，开最高权限的安全直播间！”
“把327所所有人员，从正副所长到烧锅炉的，全给我集合到大礼堂！”
凌晨两点，全网原本寂静的夜，被一条弹窗推送瞬间引爆。
《在线开盲盒！国安九局现场抓间谍，不见不散！》
直播间刚开启五分钟，在线人数直接干破三千万，弹幕密密麻麻地糊满了屏幕。
【卧槽！我半夜起来上个厕所，刷到了什么神仙直播？】
【雨姐牛逼！这次直接手撕境外间谍了？主打一个硬核啊！】
【前排出售瓜子矿泉水！国安直聘主播，这排面全网独一份，绝绝子！】
宛城327研究所，地下大礼堂。
三百四十名员工、安保和高管，全被特警持枪控在座位上。所有人满脸惊恐和疲惫，私下里嗡嗡地交头接耳。
礼堂前排的讲台上，田小雨拖了把折叠椅，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
她左边站着端霰弹枪、冷面如阎王的陈默，右边是架着高清摄像机疯狂切镜头的王磊。
“行了，都别吧啦了！”田小雨拿手指敲了敲麦克风，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动静。
【叮！真实之眼·上帝视角满级开启！】
田小雨的视网膜上，瞬间铺开一张巨大的暗红色线框图。
三百四十个人，在她眼里全变成了带信息面板的光标。大部分人都是绿色的安全状态。
但在人群中，有两团猩红的光芒，亮得刺眼。
一团在第二排正中央，另一团，躲在礼堂最后排的饮水机旁边。
田小雨连弯都懒得绕，直接伸出手指，一竿子杵向第二排中央：“那个穿阿玛尼高定西装、地中海发型，搁那儿疯狂抖腿的那个。”
“对，别瞅别人了，说的就是你，麻溜站起来。”
全场目光“唰”地一下汇聚过去。
327研究所常务副所长刘建华憋得脖子粗脸红，硬着头皮站起身。
他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