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个原本仇视自己的人,突然要跟她把酒言欢。
甚至还有一点喜欢上自己了。
这让温苒难免怀疑,傅景成是不是又在换手段整治她?
他这次又有什么阴谋?
温苒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提防和戒备。
很快,侍者将傅景成点的餐都端上来了。
温苒没什么胃口,吃的很少。
傅景成主动给她夹了一块鹅肝。
“这家的鹅肝是从法国原装进口的,配有原汁原味的果冻,味道鲜美,口感顺滑!你尝尝看!”
温苒本来也想尝一口的。
可听傅景成这么一推荐,她反而不想尝了。
凭什么他叫她吃什么,她就得吃什么。
做他的牵线木偶?
温苒心里本能地反感抵触。
“我去趟洗手间。”
她没有吃一口鹅肝,而是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到了洗手间,温苒第一时间就是寻找出口。
她打开窗户,想要跳窗逃跑。
实在受不了再跟傅景成共处一个空间下。
如果她从正门走的话,一定会被餐厅里的侍者跟守在门口的保镖拦下来。
实在没办法了,温苒才出此下策。
她好不容易才翻出窗户。
成功跳落下地。
刚起身,一道高大矜贵的身影,跃入她的视线。
温苒瞬间瞠大眼眸。
“怎么是你?”
商冽睿漆黑幽深的视线直直地锁住她。
眼底翻涌着晦暗难辨的情绪。
“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嗓音沉郁地反问。
她就这么不想见到他吗?
其实温苒原本见到商冽睿是很开心的。
没想到他看她的眼神,竟然带着一股愤怒地幽怨。
她顿时就不能理解了。
明明是她联系他,联系不上。
怎么他还反过来不高兴了呢?
此刻商冽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朝着温苒步步紧逼。
温苒则步步后退。
直至她被他逼至身后的墙角。
商冽睿身上浓烈又狂热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
“你……”
温苒有些不知所措。
这男人是怎么了?
商冽睿眼底迸发出醋意和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