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一直以来,他都活得太虚伪、压抑了。
不能做出格的事,被欺负了不能反抗,甚至不能爱想爱的人。
就连在哥哥葬礼上抽根烟都得小心翼翼。
烟气徐徐铺开,还没从潮冷的空气之中散尽。
手机突然嗡嗡一震。
傅景成皱了皱眉。
却又不得不拿起来接听。
“喂……”
“景成,你在哪啊?你爸刚才还到处找你呢……”
手机那边传来他母亲周丽娟唠叨的嗓音。
傅景成头疼地抚额:“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他便离开了洗手间。
……
温苒明知不可以,还是溃不成军。
商冽睿的吻蔓延着,直达她心底最深处。
“……”
她忍不住浑身战栗。
咬紧了唇。
眯着朦胧的眼,睨着他。
眼前的男人,她已经看不清了。
只感觉有团漆黑的影,在不断地发散。
“叫出来!”
商冽睿熟悉的磁性嗓音蓦然响起:“越大声越好。”
温苒抓住了他的头发,深深地呼吸。
却不肯喊出声来。
她不确定傅景成到底走没走。
万一被他发现,她正跟商冽睿在隔间里……
那就不妙了。
温苒抬起下颌,昂了头。
仿佛一只濒死的鱼。
不知过了多久,商冽睿才松开她。
温苒已经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商冽睿趁机一把抱起她,将她带出洗手间。
温苒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
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外面光线昏暗。
葬礼已经结束了。
傅家其他人都护送傅敬修的骨灰去了墓园下葬。
商冽睿将温苒刚抱上车。
她的手机就响了。
是傅景成打来的。
“温苒,你在哪?怎么没见到你的人?”
温苒努力调整呼吸。
尽量用平静地语气:“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她以为她这么说傅景成会生气。
若是以前,他肯定已经生气了。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傅景成竟然关心她。
“你哪里不舒服?”
温苒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