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嘲弄一笑：“怎么会呢？跟你离婚这事，我从未反悔过！”
傅景成脸色微滞。
眼底蒙上一层晦暗不明，但转瞬即逝。
“既然如此，那进去吧。”
他敛下幽眸，转身准备进去。
“等一下！”温苒忽然叫住他。
“那份保密协议，你签字了没有？”
尽管他把那份协议已经发给她过目了。
但他到底没有在上面签字，就没有法律效力。
谁知道他是不是打算先哄她离婚，再出尔反尔？
傅景成俊脸难看。
“怎么，你还怕我反悔不成？”他声音骤冷。
温苒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我们还是先签完协议，再进去领证，对谁都好！”
傅景成目光阴冷地盯着她。
半晌后，终于拿出那份协议。
他当着温苒的面，亲自在那份协议上签了名。
然后扔给她。
因为用力，纸张都划破了。
温苒接过，重新浏览了一遍协议。
随后也签了名。
“可以了？”傅景成神情不耐地问。
温苒没什么表情。
无悲无喜，冷若冰霜。
点了点头。
“进去吧。”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率先走进去。
路过傅景成身边的时候，恍惚间，他好像闻到她身上带来的香味。
婚后这一年多来的每一次接触，在此刻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嗤了一声，随即也跟着她一道走进去。
因为双方协商好了，自愿离婚。
流程走得很快。
待到两人从民政局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各持有一本离婚证。
终于解脱了。
温苒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明明此刻外面已经日落黄昏了，她却觉得阳光格外明媚。
从今开始，她便重获新生了吧。
温苒深吸一口气，朝自己的车子那边走去。
傅景成看着她没有丝毫眷恋地离开，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本能地皱眉。
怎么感觉，她跟他离婚好像还挺开心似的？
她竟是如此想离开他？
“温苒！”
他突然沉声叫住她。
心里没来由地燥意。
温苒脚步一顿，回过头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