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患上癔症,本来就是心理病。
若是他能影响到她的癔症发作,证明他已经逐渐走进她的心了。
“跟你没关系!是我昨天心情不好!”温苒直接否认。
昨晚她癔症突然发作,应该跟她父亲温季礼的态度有关。
“为什么心情不好?因为你父亲?”商冽睿深睨着她。
温苒深吸一口气:“没什么,都过去了。”
商冽睿深沉的眸,盯了她一会,
突然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温苒惊了一跳。
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防止他掉下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
嘴里却在大叫着挣扎。
商冽睿将她放在沙发上,整个高大的身子覆压了上去。
他想了她一天。
昨晚他食髓知味,对她的渴望一发不可收拾。
商冽睿已经控制不住想要跟她继续做了……
最好能一直做下去,不要停。
“昨晚我帮你解决了癔症,今晚是不是该轮到你帮我解决一下需要?”
他修长的手,撩起她的发丝。
深邃的目光凝向她,嗓音格外低哑。
“我不要!”
温苒下意识地反抗。
伸手用力地抵住他的胸膛。
想推开他,却推不开。
商冽睿的吻反而铺天盖地的落下。
“别……”
温苒好不容易找到呼吸的空挡,立即抗议。
商冽睿亲吻她的动作微顿。
眼神幽暗:“理由?”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她何必一副拒绝的模样。
温苒眼眸闪烁:“我今天不方便。”
商冽睿猜测:“来例假了?”
只是她这例假是否来的太巧了一些?
明明昨晚她还没来的?今晚说来就来了?
“不是!”温苒摇头,有些难以启齿:“总之就是不方便!”
商冽睿眼神透出不快。
内心更加阴霾。
不是来例假,那就是不想跟他上床?
“你还在想着别的男人?”他低沉地嗓音,暗含着一股危险。
他这个别的男人,特指傅景成。
哪怕傅景成现在才是温苒名义上的老公也不行。
这是每一个男人的通病。
任谁在跟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