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冽睿盯着她看了一会。
“三天!”
他必须要设下期间,逼她面对。
否则这场等待很有可能会成为一场遥遥无期的持久战。
“三天是我能容忍的最大底线!”
温苒咬了咬唇。
三天时间,应该足够她跟傅景成办理离婚了。
既然傅景成一心催她离婚,心里爱的人又是温琪。
她也没必要为他守着。
等离婚后,有个商冽睿这样的床伴。
帮她解决生理需要也好啊。
以免她再受癔症折磨。
“好,三天就三天!”
温苒妥协点点头:“不过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帮我找到我母亲?”
商冽睿一怔:“你母亲怎么了?”
温苒俏脸凝重:“她失踪好几天了!温琪是最后见过她的人!”
商冽睿眉眼深沉:“所以你上次去包厢找温琪,是问你母亲的下落?”
温苒点头:“是!”
商冽睿眸光深邃幽暗,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先帮我!”
温苒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帮你什么?”
商冽睿眼神炙热:“先帮我解决!”
温苒:“……”
一个小时后。
她冲进了洗手间里。
使劲地往掌心里倒洗手液,搓着泡泡。
就这样洗了大概五六遍。
温苒还是觉得怪怪的。
……
下午,商冽睿带她一起来到之前那个会所。
“我妈在哪里?”温苒着急地问。
“应该还在这里。”商冽睿回道。
温苒惊讶:“还在这里?怎么可能?”
“听没听说过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商冽睿微微眯眼:“我让裴以墨调取了监控,没发现你妈生日那天,她离开的记录。”
温苒心咯噔一下。
距离她母亲失踪,已经有三天了。
难道她母亲这三天都在这个会所里?
“睿,我刚查到,温琪在这个会所开了一间长期的包房。”裴以墨走过来对他们说。
温苒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有些眼熟,但不认识。
“他叫裴以墨,我发小,这个会所就是他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