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傅景成不能像他这样好好关心她呢?
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啊。
商冽睿目光落在她的脖子跟手上,本能地皱眉:“受伤了?”
温苒点点头。
她手上的伤,是刚才太用力握住那块刺伤梁天龙的玻璃片割伤的。
至于脖子上的伤,那是被梁天龙对她施暴的时候咬的。
刚才女警已经帮她处理过了。
贴着纱布,有血丝渗出来。
她是粉白皮,看着也格外明显。
商冽睿将她哄上车,转身对一直站在那里的黄裕道了声谢:“今晚麻烦你了。”
黄裕自然不敢当。
“这是应该的,温小姐没事就好。”
商冽睿嘱咐他继续跟进这个案子,有任何情况随时来报。
黄裕恭敬地颔首,目送商冽睿上了他的豪车。
车上,温苒眼眶红红的,一句话没说。
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
被亲姐出卖,又差点被强,还遭遇丈夫的冷漠。
她足足把惊恐、惊吓、绝望的滋味全都经历了个遍。
浑身都克制不住地颤抖。
只能双手抱臂,紧紧地环绕着自己。
商冽睿喟叹一声,将她搂进怀里。
温苒其实刚才从警局出来就有些头晕。
她知道自己已经体力透支了。
刚才在包厢里拼死反抗梁天龙的侵犯,几乎耗尽了力气。
此刻她头晕目眩,整个人摇摇欲坠。
被商冽睿双臂收拢在怀中。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紧紧地抓住一块浮萍。
她无法控制。
渐渐地闭上双眼,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看着头顶豪华的天花板,她不禁一怔。
这里是商冽睿的豪宅。
他昨晚又将她带回来了?
温苒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如重物碾压过一般的疼。
缓了一会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
她这一身痛是在包厢里拼命反抗梁天龙侵犯的时候留下来的。
那时候她使了这辈子都没使过的力,几次逃生,又被抓了回来。
身子磕到茶几上、墙壁上、沙发上……
劫后余生,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浑身上下黏黏的格外不舒服。
昨晚她跟梁天龙搏斗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