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带血玻璃片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整个人都是惊恐的。
似乎根本就没察觉到商冽睿的到来。
脑海中不停地闪过刚才梁天龙欲侵犯她的画面。
她拼死反抗。
可梁天龙力气太大,根本无济于事。
他撕碎了她身上的衣裙,就要……
温苒情急之下,摸到一块玻璃碎片,想都不想就刺向了他。
她只是想阻止梁天龙侵犯她。
没想到他会流这么多血。
温苒眼泪控制不住地掉落下来。
商冽睿脱下身上的外套,给温苒披上,将她抱进自己怀里。
“没事了,都过去了。”
温苒惊魂未定:“我……我没想杀他……我只是自保……”
商冽睿放柔了嗓音:“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秦跃超跟裴以墨都预感到了不妙。
裴以墨迅速交代下去,封锁消息。
秦跃超则走过去,探了一下梁天龙的鼻息:“还有呼吸,得赶紧送医院。”
他说完就拨打了120。
救护车跟警车几乎是同时赶到的。
梁天龙被抬到了担架上。
警察迅速勘察了现场。
试了好几次,才将温苒手里紧攥的那个玻璃片拿开。
看了眼脸色煞白的她:“带回警局,做笔录吧。”
温苒心慌到了极点。
她这样跟警察回警局,他们会不会判她故意伤害,要她坐牢?
商冽睿握住她带血又颤抖的手:“别多想,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这句话沉稳有力,极具安稳人心的力量。
温苒莫名感到一阵安心。
她跟着警察到了警局。
女警先让外科医生给她被玻璃划伤的手,做了包扎。
又替她全身上下检查了一番。
确定她被侵害的程度。
最后带她去做笔录,还原事发现场的经过。
温苒第一次坐在了审讯室里。
头顶是一盏强灯。
她被照的几乎睁不开眼睛。
审讯的警察让她把案发当场的经过复述一遍。
温苒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包括她突然联系不上她母亲。
来会所找昨晚跟她母亲一起过生日的姐姐温琪,询问母亲的下落。
结果温琪罚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