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一片暗潮汹涌。
温苒没再理会他,直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砰”地一声带上房门。
傅景成眉头皱成一团。
这还是他们结婚后,温苒第一次跟他吵架,对他发火。
强压下心底的那股异常的烦躁。
傅景成也回到自己房间。
他打开抽屉,取出里面珍藏的一块手帕。
放在自己的心口,陷入了回忆。
他从小就没有父亲,经常被同龄孩子欺负。
后来傅家长子病重,他跟母亲被接回傅家豪宅。
尽管如此,他还是因为私生子的身份,被上流社会鄙夷孤立。
被转入贵族学校后,常常被霸凌。
有一次他鼓足勇气反抗,却被那些世家子弟们欺负的更惨。
他倒在地上,快要陷入昏迷的时候。
有个黄衣裙的小女孩,给他递来了一块手帕。
“大哥哥,你脸脏了,我帮你擦擦吧?”
她是那个学校里,唯一没有嫌弃他的同学。
那一刻,傅景成的心里仿佛注入了一股暖流。
只可惜他当时就快要进入昏迷了,只依稀记得那个女孩一个模糊的轮廓。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女孩送去了学校医务室。
事后傅景成回想起来的时候,只记得那块给他擦拭的手帕上绣着七彩熊图案。
后来他发现温琪有一块一模一样的七彩熊手帕,再加上他调查过温琪也上过那所学校。
便认定了温琪就是那个曾经救过他的黄衣裙女孩。
“琪琪,我爱你,只爱你!”
傅景成将手帕紧贴在自己的胸口,闭眼痛苦地呢喃着:“为什么我娶的人不是你?”
……
很快就到了周末。
温苒在黎丽的怂恿下,与她一起来到秦跃超的马场。
刚下车,黎丽就兴奋地尖叫起来。
“天哪,这里好美!”
她看向前方的马场,眼中布满了惊艳:“马也好漂亮!”
温苒也抬头四下望去。
大片的绿茵草地,一排排木桩围栏。
远远地可以看见有许多马儿在围栏里吃草。
蓝天白云,景色确实不错。
“走吧。”
温苒收回视线,向马场门口走去。
因为秦跃超提前打过招呼,门卫对她们俩很友好,直接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