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地扣住了林寂的右手大拇指,作势就要往印泥里戳。
林寂吓了一大跳,拼命往回抽手。
这要是真按上去了,明天早上的全球头条就得是林氏神朝立后大典了。
“使不得啊!我一个闲散的无业游民,哪受得起这么重的嫁妆!”
“你这是逼良为娼!我要向妇女儿童保护协会投诉你!”
“投诉无效!在大夏,朕的话就是最高法律!”
女帝哼哼唧唧地反驳,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林寂身上了。
旁边的姐姐们看到这荒唐的一幕,早就气得坐不住了。
六姐林清颜气得浑身发抖,高跟鞋在石板地上踩得咔咔作响。
她手里的红酒杯都被捏出了一道裂纹。
“臭丫头,你敢明目张胆地当着我们的面偷塔!”
“快放开他!那是我的灵感缪斯,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发结婚证了!”
二姐林清冷也推了推反光的金丝眼镜,语气森寒。
“大夏国库现在有一半的资金缺口是我们林氏财团垫付的。”
“陛下拿我们的钱做嫁妆,是不是有点慷他人之慨了?”
四姐林清影二话不说,幽蓝色的军刺已经在指尖挽出了几朵致命的刀花。
只要大姐一声令下,她绝对敢在这个庆功宴上表演个刺杀君王。
面临众怒,女帝哪里管得了这些。
她借着那股子冲脑的酒劲壮胆,死死掰着林寂的拇指就往鲜红的印泥上按去。
“都给朕闭嘴!谁敢拦着朕成亲,朕就诛他九族!”
两人在主桌上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林寂怕伤到这丫头,不敢动用纯阳真气,只能靠纯肉体力量苦苦支撑。
眼看那根大拇指距离朱砂印泥只剩下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鲜红的色泽甚至已经映照在了林寂的指纹上。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镇国亲王,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旁边端茶倒水的西方圣女看呆了,连祈祷都忘了念。
血族女仆伊丽莎白更是急得咬破了嘴唇,恨不得扑上去替主人挨这一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这只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道。
犹如一道闪电探过虚空。
一把死死捏住了女帝那截正准备按印泥的白嫩手腕。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