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张地抓紧了林清歌的衣角,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林寂,你这乌龟壳到底行不行啊?” 林寂单手撑在栏杆上,身体随着地面的震动微微晃了两下。 他抬起头,看着光幕上泛起的涟漪,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那一抹慵懒和戏谑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行不行?” 林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从阳台边缘缓缓站直了身体,扭了扭手腕,骨骼发出清脆的爆响。 “看来这缩头乌龟是当不成了。” “你们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去给这位海鲜朋友做个外科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