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门上瞬间冒出无数个巨大的问号。
什么鬼情况?
前一秒还要把老子大卸八块,下一秒就跪在地上叫少主?
现在的杀手行业都这么内卷了吗?打不过就开始搞角色扮演?
“大姐,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林寂疼得龇牙咧嘴,靠在冰冷的石头上大口喘着粗气。
“你刚才那一剑差点把我喉咙给捅个对穿,现在叫少主是不是有点晚了?”
“老子肩膀上的肉都翻出来了!你这可是谋杀亲王知道吗!”
听到林寂的痛呼,神秘女人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林寂右肩上那道深可见骨、还在往外渗着金色纯阳之血的恐怖伤口时。
她的眼泪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少主恕罪!青鸢罪该万死!”
她跪着向前爬了两步,想要伸手去捂住林寂的伤口,却又不敢触碰。
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自责和惊慌失措。
“属下不知道是您啊!属下真的不知道!”
“停停停!”
林寂赶紧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打住她。
“你先说明白,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还有,这块破石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把那块发着光的紫玉佩,在自称青鸢的女人面前晃了晃。
青鸢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情绪。
“回少主,属下名叫青鸢。”
“属下并非下界之人,而是来自隐世神域。”
“更是……更是主母当年最忠诚的贴身剑侍!”
林寂愣住了,连肩膀上的痛都忘了。
主母的剑侍?那就是我亲妈的保镖?
“那你刚才干嘛下死手?”林寂瞪大了眼睛,指着地上的冰剑。
“哪有保镖上来就捅自家少主刀子的!你这保镖是拼夕夕上雇来的吧!”
青鸢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少主息怒。这‘紫微帝玉’乃是主母留给您的本命信物,平时都被封印着。”
“就在刚才,属下突然感知到信物的封印破裂,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
“属下以为……以为是下界的散修恶徒,暗害了您……”
“夺走了玉佩!”
“属下一时救主心切,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才……这才直接下了杀手。”
解释完这一切,青鸢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