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听到这四个字,头皮猛地一炸,浑身的汗毛像钢针一样根根竖起。
他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
看着那张带着诡异微笑的绝美脸庞,林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去。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扯起一件被撕破的白大褂,死死地裹在自己身上,活像个刚被恶霸欺凌完的黄花大闺女。
完了。
预想中的社会性死亡还是来了。
林寂以为这位平时高冷得像座冰山、视贞操如浮云(因为根本不在乎)的首席科学家,在发现两人刚才如此荒唐的举动后,一定会羞愤欲绝。
哪怕不当场拿手术刀骟了他,至少也要给他两个响亮的大耳光。
“五姐你听我解释!”
林寂紧紧攥着领口,声音都在发抖,“刚才那是不可抗力!我要是不采取那种极端方式把毒气吸出来,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绝对没有夹带私货!我全是在照章办事啊!”
然而。
让林寂三观彻底崩塌的一幕出现了。
林清寒根本没有去遮掩自己那半敞的衣襟,大片耀眼的雪白就那么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连一丝羞恼的情绪都没有。
虽然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迷人红晕,但她的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她动作优雅地弯下腰,从满地狼藉中捡起了一块屏幕碎了一半的平板电脑。
“刺啦——”
平板电脑还冒着微弱的电火花,但勉强还能开机。
林清寒修长纤细的手指,开始在布满裂纹的屏幕上疯狂敲击。
“心率峰值突破历史记录。神经突触活跃度呈现几何级数增长。纯阳真气对深渊毒素的吞噬效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她一边疯狂记录,一边用那种毫无感情起伏的学术语气喃喃自语。
仿佛刚才在这张手术台上发生的不是一场旖旎的生死纠缠,而是一场严谨的化学实验。
林寂呆呆地看着她。
“五姐?你……你没事吧?你的大脑该不会被毒气烧坏了吧?”
林清寒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已经歪掉、镜片裂开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折射出的光芒,比刚才中了催情毒气时还要让人胆寒。
“太奇妙了。”
林清寒看着林寂,用一种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