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至刚至阳的金色真气瞬间游走全身。
那些足以让一头大象发狂的深渊淫蛇毒素,就像是雪花落入了滚烫的岩浆。
连个泡都没冒,就被纯阳之体直接当成补品给炼化了。
“呼……”
林寂长舒了一口气,发现自己除了觉得有点热之外,头脑异常清醒。
“这纯阳之体还真是个好东西,居然自带百毒不侵的被动技能。”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
视线穿过粉色的浓雾,落在了不远处的林清寒身上。
林寂的心脏猛地一缩。
“完了。”
平日里那个冷静如冰、只相信数据的科学狂人,此刻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热……好热……”
林清寒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压抑的娇喘。
那声音,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致命一百倍。
她那张常年冷若冰霜、仿佛戴着冰雪面具的绝美脸庞上。
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大片大片的红潮,顺着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锁骨深处。
“理智……我的理智在被吞噬……”
她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用残存的科学意志去对抗这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洪荒之力。
但深渊毒素的霸道,根本不是人类的意志能够抗衡的。
“撕啦——!”
令人血脉贲张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林清寒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象征着绝对理性和禁欲的白大褂。
紧绷的白衬衫被暴力扯开。
几颗崩飞的纽扣在金属地板上弹跳出清脆的声响。
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在粉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刺激着林寂的视神经。
“五、五姐……你冷静点!”
林寂疯狂地扭动着手腕,挣得铁链咔咔作响,“想想你的数据!想想你的实验!科学!你要相信科学啊!”
但此时的林清寒,哪里还听得进什么科学。
她那副总是透着精明反光的金丝眼镜,已经掉在了地上,镜片摔出了裂纹。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
她那双原本清明冷静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极度的迷离与渴望。
瞳孔深处,甚至隐隐泛起了一抹属于野兽的猩红。
她抬起头。
视线死死地锁定了被绑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