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豪气干云地指着在场的所有权贵。
“我告诉你们!”
“谁敢灌我恩人,就是跟我王翠花过不去!就是跟宰相府过不去!”
满座皆惊。
权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宰相千金。
王安石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翠花!你成何体统!给我退下!”
“我不!我就要保护恩人!”
王翠花像个护食的老母鸡,死死护在林寂身前。
当她转过头面对林寂时,那张凶悍的胖脸瞬间堆满了娇羞的笑容。
声音夹得让人头皮发麻。
“恩人,您没吓到吧?”
“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您一根头发!”
林寂看着眼前这座极具安全感的“肉山”,嘴角疯狂抽搐。
“那个……翠花啊,我没事,你别这么激动。”
“恩人您饿了吧?我给您剥虾!”
王翠花完全无视了亲爹那快要杀人的目光。
她直接一屁股挤开旁边的户部尚书,坐在了林寂身边。
伸出胖乎乎的手,动作极其熟练地剥起了一只澳洲大龙虾。
而此时此刻。
在林寂身后的阴影里。
一个端着酒壶、穿着青衣小厮服饰的年轻人,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他的双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疯狂颤抖,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是林天。
他好不容易被深渊教派救走。
为了亲眼看到林寂在宴会上出丑,他甚至不惜化装成倒酒的下人潜入宰相府。
他以为自己能看到林寂被权贵们羞辱、被宰相踩在脚下的惨状。
可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那个自己为了往上爬、强忍着恶心去讨好、去哄骗的“未婚妻”!
此刻竟然像个花痴一样,满脸娇羞地给他的死对头剥虾!
“林寂……”
林天咬着后槽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耻辱!
这是奇耻大辱!
他感觉自己的头顶不仅亮起了一片青青大草原,而且上面还跑过了一万头草泥马!
他可是真少爷!
他才是应该享受这种待遇的人!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被林寂占了?!
“恩人,张嘴,啊——”
王翠花把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