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各显神通,那我也给各位加点料。”三姐眼神迷离,“这叫‘千变万化散’,牌面随心动,谁的意志力强,谁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牌。”
另一边,林寂这一桌虽然没有那么夸张的异能乱飞,但惨烈程度丝毫不减。
“八万。”
林寂小心翼翼地打出一张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从这群女人手里赢点私房钱。
“胡了。”
坐在上家的小蝶突然开口,声音毫无波澜,就像是在汇报任务进度。
她推倒面前的牌,清一色的万字,整整齐齐,不多不少,正好卡住林寂那张八万。
“你怎么又胡了?!”
林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刚才还连麻将规则都背不顺溜的女特工,“你这都是第十二把了!你是不是开挂了?”
“没有开挂。”
小蝶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认真地指了指桌上的废牌堆,“根据已经打出的三十六张牌,结合你们刚才摸牌时的微表情和肌肉抽动频率,以及洗牌时的声音反馈,我可以计算出你手里剩下那几张牌的概率。”
“你手里有一对二筒,一张五条,刚才打八万是因为你想听牌三六九条。但是很遗憾,三条在红狐姐姐手里扣着,六条在八姐手里,九条已经在海底了。”
“所以,你输的概率是99.99%。”
小蝶说完,还一脸求表扬地看着林寂,“老板,我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可以不用被开除了?”
林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只剩下一条花裤衩的凄惨造型(输一把脱一件衣服的惩罚游戏),又看了看旁边那一堆属于自己的衣服此刻正堆在小蝶身后。
“厉害……太厉害了……”
林寂欲哭无泪,“但我雇你是让你当保镖,不是让你当赌神的啊!你这算牌能力不去拉斯维加斯扬名立万,窝在我家洗碗是不是屈才了?”
“不屈才。”
小蝶抱着赢来的一堆筹码(其实是林寂的衣服),满足地蹭了蹭,“只要能待在老板身边,洗碗也很开心。”
旁边的红狐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在林寂光裸的脊背上摸了一把,揩油揩得光明正大:
“哎呀,死鬼,输了就输了嘛。大不了今晚去姐姐房里,姐姐给你‘肉偿’回来?”
“去去去!别添乱!”
林寂拍开她的手,裹紧了身上仅剩的裤衩,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已经跌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