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雕花红木大门,被一只修长的手猛地推开。
“砰!”
巨大的撞击声让会议室内原本死一般的沉寂瞬间破碎。
林正海刚刚被人搀扶着坐上主位,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速效救心丸洒了一地。
他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瞪着门口那个逆着光走进来的身影。
林寂。
那个曾经在家里连上桌吃饭都要看脸色的养子,此刻却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迈着那双长腿,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林婉月抱着双臂,气场全开,宛如一尊护法的女战神。再往后,是两排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和拎着公文包的精英律师团。
这阵仗,哪里是来开会的?分明是来抄家的。
“你……你来干什么?!”
林正海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能死死抓着扶手,色厉内荏地吼道,“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谁让这帮闲杂人等进来的?把他给我轰出去!”
“喊什么喊?嗓门大就能掩盖你是个失败者的事实?”
林寂慢悠悠地走到会议桌前,并没有看向林正海,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在那张昂贵的黄花梨长桌上抹了一下,看了看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啧,这里的空气质量太差了,全是老人味和……穷酸味。”
他说着,视线终于轻飘飘地落在了林正海身上,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冷漠,“林董,哦不,林老先生,那个位置坐着舒服吗?如果不舒服,不如现在就让出来吧。毕竟,它已经不属于你了。”
“放屁!!”
还没等林正海说话,站在一旁的林天先炸了。
他冲到林寂面前,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指着林寂的鼻子破口大骂:“林寂!你少在这里装蒜!这是林家的公司!是我爸一手创办的集团!你一个被赶出门的野种,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私闯民宅?”
“报警?”
林寂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侧过头,对着身后的首席律师打了个响指。
“张律师,给这位法盲普普法。”
张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面带职业假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拍在了林天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