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几十号平日里在京海市呼风唤雨的商界大佬,此刻毫无形象地挤成一团。
他们有的西装扯破了,有的皮鞋跑丢了一只,脸上挂着鼻涕眼泪,活像是一群刚刚遭遇了洗劫的难民。为首的刘老更是凄惨,花白的头发被风吹成了鸡窝,两只手死死抓着铁门的栏杆,指节泛白,嗓子都喊哑了。
“林少!林少爷!您开开门啊!”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这群老东西眼瞎!我们给您磕头了!求您救救林氏,救救我们的养老钱吧!”
“只要您肯回去,以后林氏集团您说了算!那个林天,我们立马把他打包扔到非洲去挖煤!求您了,出来见一面吧!”
哀嚎声此起彼伏,听得让人心酸,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开什么比惨大会。
然而,别墅内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林寂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手里捧着一碗刚煮好的螺蛳粉,正坐在院子里的遮阳伞下大快朵颐。那股独特的酸臭味顺着风飘到门外,更是刺激得那群饿着肚子的股东们眼冒金星。
他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粉,这才抬起眼皮,隔着铁门扫了这群人一眼。
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既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被人跪求的虚荣,就像是在看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
“那个……”
林寂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刚才谁说要把林天扔去挖煤的?”
刘老一听有戏,连忙把脸贴在栏杆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我!是我!林少,只要您点头,我现在就让人去办!那个败家子,留着就是个祸害!”
“哦。”
林寂点了点头,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松口的时候,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可惜啊,晚了。”
“当初我被赶出来的时候,你们可是全票通过,一个个都在那个决议书上签了字,生怕我赖着不走,分你们一分钱的红利。那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有正义感?”
刘老脸色一僵,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林少,那时候我们是被林正海那老东西蒙蔽了……”
“那是你们的事。”
林寂站起身,端起碗里的汤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我和林家已经断绝关系了,这是法律认可的事实。林氏集团倒闭也好,破产也罢,那是林正海和林天这对‘卧龙凤雏’该操心的事。”
说完,他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