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林寂死了,姐姐们就会回心转意,到时候别说私房钱,整个林家都是他的!
“好,老板爽快。”
血屠点了点头,语气却突然一转,变得有些为难,甚至带着一丝……正气凛然?
“但是,老板。”
“加钱……也不行啊。”
林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你们血骷髅不是号称只要给钱,连亲爹都杀吗?”
“是,规矩是这个规矩。”
血屠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职业道德的挣扎与无奈,“但您这次给的单子……它不合行规啊。”
“您让我们杀的这个人,他……他是我顶头上司的男人。”
“换句话说,他就是我们整个暗夜组织的……姑爷。”
“您说,这活儿,我们怎么干?”
“姑……姑爷?”
林天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石化术,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林寂?
暗夜组织的姑爷?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剧情?!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屏幕里的画面突然一晃。
血屠那张狰狞的面具脸被挤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林天化成灰都认识的、此刻正挂着戏谑笑容的俊脸。
林寂。
他正毫发无损地站在镜头前,手里还拿着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不知道从哪个杀手车里翻出来的),甚至还冲着镜头晃了晃。
“哟,弟弟。”
林寂咬了一口肉,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大晚上的不睡觉,查岗呢?听说你要把我轰成渣?还要裱起来?”
“你……你……”
林天看着屏幕里那个活蹦乱跳的身影,又看了看旁边那一群乖乖跪在地上、像是在拜神的杀手,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这不可能!你们串通好了骗我!血屠!我给你双倍的价钱!杀了他!快杀了他!”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口水喷了一屏幕。
“老板,这就没办法了。”
血屠无奈地摊了摊手,重新凑到镜头前,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残忍:
“您刚才那句话,已经构成了‘教唆下属谋害最高指挥官’的重罪。”
“按照我们暗夜的规矩,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