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预想中的春风拂面,也没有温声细语的“请进”。
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开启的瞬间,一股仿佛来自深海万米之下的恐怖高压,裹挟着让人窒息的寒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林天脸上那抹精心练习过的、自认为充满了求知欲与贵族气质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死在了嘴角。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S级新生的脑子应该和他的天赋一样好使。”
林初夏站在门口,单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根细长的教鞭。她那副金丝边眼镜下,双眸微眯,透出的不是作为师长的宽容,而是一种被打断了进食的、顶级掠食者的暴躁与杀意。
“但我发现,我错了。”
“有些人不仅脑子不好使,连基本的眼力见都没有。”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无形的精神威压陡然加重。
林天只觉得肩膀上一沉,像是有两座大山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他那条本就打着石膏的断腿哪里承受得住这种重量,膝盖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噗通!”
没有任何缓冲,这位刚刚还在广场上享受万众瞩目的真少爷,此刻就像只被拍扁的蛤蟆,五体投地地趴在了办公室门口的地毯上。
姿势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是虔诚。
“林……林教授?”
林天脸贴着地,艰难地抬起头,满眼都是惊恐与不解,“我是林天啊!我是来请教问题的……您这是干什么?”
“请教问题?”
林初夏冷笑一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哒哒的脆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弯下腰,教鞭轻轻挑起林天的下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鉴赏一件垃圾。
“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甚至无视了门口‘请勿打扰’的挂牌,跑来敲我的门。”
她眼神冰冷,声音轻柔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你是真的想探讨学术,还是单纯的……皮痒了,想找死?”
办公室里,林寂正手忙脚乱地扣着刚才被扯开的扣子,看着门口这一幕,忍不住替林天默哀了三秒钟。
惹谁不好,非要惹欲求不满的七姐。
这跟在老虎嘴里抢肉有什么区别?
“不……不是的!我真的是……”林天吓得浑身哆嗦,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我是S级!我是学院未来的希望!您不能这么对我!”
“S级?希望?”
林初夏像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