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眉毛的黑袍首领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以为那是某种奇异的自然现象,或者是自己刚才那发骷髅法术的余威,甚至还得逞地大笑起来:“看到没有?连这山林里的鬼火都在为圣主欢呼!小子,你插翅难飞了!”
周围几个黑袍手下也跟着怪笑,手里晃动着那条散发着腥臭味的缚灵锁链,一步步逼近。在他们眼里,此时的林寂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除了那一身令人垂涎的“神血”,毫无威胁。
林寂看着这群还在自我陶醉的傻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非但没有摆出防御姿态,反而非常配合地伸出了双手,手腕并拢,甚至还主动往前递了递。
“行吧,我投降。”
林寂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高定衬衫,认真地叮嘱道:“不过咱们有言在先,绑我可以,但这衣服是二姐刚给我买的,限量版,弄皱了或者弄脏了,我怕你们赔不起命。”
没眉毛首领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嘲笑声。
“哈?赔命?死到临头了还心疼衣服?”
他一脚踹开脚边的落叶,挥舞着法杖走到林寂面前,那张苍白扭曲的脸几乎要贴到林寂鼻子上,“小子,你是不是吓傻了?还是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豪门大少爷,我们在跟你玩过家家?进了深渊教会的血池,你连皮都要被剥下来,还管什么衣服!”
“把他给我绑了!勒紧点!让这位少爷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痛’!”
两个黑袍手下狞笑着冲上来,粗糙的锁链带着倒刺,显然没打算让林寂好过。
林寂没有躲。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些张牙舞爪的绑匪,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正在往火坑里跳的无知蝼蚁。
“哎,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林寂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弧度,“哥几个,下辈子投胎记得看黄历。今天这日子,忌动土,忌出行,尤其忌……动林家的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我上!”
没眉毛首领不耐烦地吼道,伸手就要去抓林寂的头发,想强迫他跪下。
然而,就在他那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指距离林寂的发梢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
“咻——!”
一声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空声,骤然撕裂了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