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做梦!”
“哎呀!大姐你谋杀亲妹啊!”林洛洛惨叫一声,仗着身形娇小灵活,像条泥鳅一样滋溜滑到了床底。
“老四,拦住她!”
林清歌一击不中,反手就去抓想要趁乱偷袭的林绯烟。可林绯烟是干什么的?那是暗夜里的鬼魅。她腰肢一扭,那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袍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手中的蝴蝶刀“唰”地飞出。
“哆!”
一声脆响,那把刀没扎中人,却精准地钉住了二姐林婉月的裙摆,将她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酒红真丝睡裙死死钉在了衣柜门上。
“林绯烟!你疯了?!”
林婉月被拽了个趔趄,手里的红酒全泼在了胸口,顺着深邃的沟壑蜿蜒而下,画面香艳却狼狈,“这是虽然限量版!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赔?把你卖了都赔得起。”
林绯烟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地盯着床中间的林寂,“别废话了,各凭本事,谁抢到是谁的!”
“粗鲁!简直有辱斯文!”
七姐林初夏推了推眼镜,眼中蓝光大盛。一股无形的念动力瞬间爆发,卧室里那两米宽的大床像是遭遇了十级地震,枕头、被子、甚至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漂浮了起来。
“既然都不讲规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重力场,压制!”
“轰!”
飘在空中的物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下。
三姐林妙手眼疾手快,从袖口掏出一把粉末扬手一撒:“想打架?先问问我的‘软筋散’答不答应!”
白色的药粉在重力场的作用下四散飞扬,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咳咳咳!老三你个阴险小人!”大姐捂住口鼻,反手一记擒拿手扣住了三姐的脉门。
“啊!疼疼疼!松手!大姐你欺负技术人员算什么本事!”
场面彻底失控了。
原本奢华宽敞的主卧,此刻变成了角斗场。
羽绒枕头被撕裂,漫天飞舞的白色羽毛像是下了一场暴雪。五个穿着性感睡衣的绝色女人在羽毛雨中扭打成一团,衣衫不整,春光乍泄,却没人顾得上遮掩。
大姐骑在四姐身上锁喉,四姐手里掐着三姐的腰,三姐拽着二姐的头发,二姐踩着六姐的裙子……
“咔嚓——轰隆!”
那张承载了太多“重量”的定制大床,终于在几位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