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都在泛白,“既然他不想当人,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今天我就要替林家列祖列宗,清理门户!” “来人!把门给我撞开!” “今天就算把这里拆了,我也要把那个逆子揪出来!我要让他跪在小天面前,磕头谢罪!” “爸,您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大门缓缓打开,林寂抱着小白,独自一人站在台阶上。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这群气势汹汹的“家人”,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大晚上的带这么多人来,是想再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给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