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看着屏幕上那个像蛆一样蠕动的红色热成像,嫌弃地撇了撇嘴,“五姐,你实验室的排风口多久没洗了?你看他那个灰头土脸的样子,我都怕他携带什么未知病毒下来。”
“也是。”
林知书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手在控制台上按了个按钮,“那就先把通风管道的两头锁死,开启‘缺氧循环模式’,让他先在里面闷一会儿,消消毒。”
随着几声闷响,通风管道彻底变成了密室。
做完这一切,林知书拍了拍手,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目光火热地转回到了林寂身上。
那种眼神,比刚才还要疯狂,还要……饥渴。
“好了,闲杂人等处理完了。”
她一步步逼近,手里的高压电击枪虽然放下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剪,“现在,该继续我们未完成的课题了。”
“弟弟,为了科学,请你配合一点。”
林寂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护住领口往后退:“姐!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拿剪刀干什么?脱衣服我自己会脱……不对!我为什么要脱?!”
“因为时间紧迫。”
林知书根本不听解释,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看到绝世代码的黑客,或者是看到顶级食材的厨子,理智还在,但道德感已经下线了。
“刚才被那个废物打断,你的激素水平出现了波动,这是极其珍贵的‘应激样本’!”
她扑了上来,动作敏捷得像只猎豹,直接把林寂按倒在了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
“别乱动!万一剪刀戳到肉就不好了!”
“刺啦——”
一声脆响。
林寂那件可怜的白衬衫,在林知书熟练的“手术刀法”下,瞬间寿终正寝,扣子崩飞了一地。
“林知书!你这是在犯罪!”
林寂死死拽着仅剩的裤腰带,悲愤欲绝,“我是你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法律上还是啊!是道德沦丧!”
“伦理?”
林知书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那张清冷知性的脸上此刻满是狂热的红晕,她居高临下地压住林寂的腿,语气理直气壮:
“在伟大的真理面前,伦理就是用来打破的!”
“再说了,又不是亲生的,怕什么?”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常年接触化学试剂的凉意,顺着林寂紧绷的腹肌线条缓缓下滑,像是在抚摸一块完美的璞玉。
“这肌肉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