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条餐桌,两头空空荡荡,唯独中间那一小块区域,挤满了各色神仙。空气中混杂着硝烟味、药草味、香水味,以及某种即将引爆的火药味。
“都别挤!我是大姐,长姐如母懂不懂?”
林清歌一屁股坐在了林寂左手边的位置,那动作霸道得像是要把椅子坐穿。她随手把那一身沾着寒气的风衣往后一扔,眼神凶狠地扫视全场,“谁敢抢这个位置,我就跟谁练练。”
“大姐,这可是我家。”
林婉月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但动作却一点也不优雅。她仗着地利优势,硬是挤开了正准备落座的林绯烟,稳稳占据了林寂右边的宝座,“而且今晚这顿饭是我安排的,我是金主,我有优先权。”
“金主了不起啊?”
林绯烟被挤了个踉跄,手里的柳叶刀“咄”的一声钉在了实木桌面上,刀柄还在嗡嗡颤动。
她那双刚才还满是柔情的桃花眼,此刻泛着危险的红光,指尖轻轻划过刀背:“二姐,做人要讲良心。刚才在巷子里,可是我帮弟弟挡了刀(虽然没挡),也是我把那个废物吓尿的。论功行赏,这位置该归我。”
“行了行了,都别争了。”
一直没说话的七姐林初夏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
也没见她有什么大动作,只见林婉月面前的餐具突然像是长了腿一样,“嗖”的一下飞到了桌尾。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念动力屏障悄然张开,试图把其他人隔绝在两米开外。
“我是做教育的,弟弟现在还是学生,需要老师的辅导。”林初夏笑得温文尔雅,但那股精神威压却震得桌上的水晶杯都在发抖,“吃饭的时候,正好可以聊聊解剖学的期末考题。”
“谁要聊解剖啊!变态!”
六姐林洛洛根本不讲武德。她仗着自己身娇体柔,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像只灵活的小猫一样从林寂腿边探出头来。
“哥哥~”
那一嗓子甜得发腻的夹子音,让在场所有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洛洛眨巴着贴满亮片的大眼睛,双手扒着林寂的大腿,可怜兮兮地撒娇:“人家刚开完演唱会,腿好酸,站不住了嘛。你就让我坐你腿上吃好不好?”
说着,她就要往林寂怀里拱。
“林洛洛!你给我下去!”
大姐忍无可忍,一把揪住林洛洛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提溜起来,“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