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呢。”
一直靠在门口的大姐林清歌,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她身上那股血煞之气还没散尽,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震动。她随手将一份沾着血的战报拍在林天脸上。
“北境战场,异兽潮爆发。”
“林寂这十八年,每个月都要给我输送三次精神安抚。没有他,我早在五年前就死在兽潮里了。”
“而你这个亲弟弟,刚才在医院,看到我发狂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林清歌俯下身,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天,“是躲在你妈怀里喊救命。”
“一个连站在我面前的勇气都没有的废物,也配坐主位?也配跟林寂比?”
“我呸。”
一口唾沫,精准地吐在了林天那张惨白的脸上。
杀人诛心。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林天的尊严扔在地上,用压路机反复碾压。
林寂坐在主位上,手里还拿着一只刚剥好的蟹钳,看着这场闹剧,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以前他渴望得到的维护,渴望看到的真相,现在全摆在眼前了。
可他心里竟然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点吵。
“行了。”
林寂放下了筷子。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姐姐们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狂热,而父母的眼神则充满了尴尬和恼怒。
“饭也吃了,戏也看了,该散场了。”
林寂抽出一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刚才在胡同里,为了安抚发狂的四姐,他咬破了手指。此刻伤口虽然愈合了,但指尖还残留着一点点没干涸的血迹。
他随意地擦拭着,鲜红的血渍在洁白的餐巾纸上晕染开来,散发出一股极淡、极淡,却让在场所有女性异能者瞳孔骤缩的异香。
那是神灵之血的味道。
“小寂……”四姐林绯烟眼巴巴地盯着那团纸巾,喉咙滚动,恨不得扑上去抢过来。
林寂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随手将那团带血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在了桌角。
“爸,妈。”
他站起身,最后一次叫了这个称呼,语气平静得像是一个陌生人,“你们也不用这么生气。既然你们觉得林天是宝,那就留着他好好过日子。”
“至于我……”
林寂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