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了。
变得危险,变得迷人,变得……让她更加无法自拔。
“小寂……你身上……到底有什么……”
林绯烟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眼里的红光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汪几乎要溢出来的水雾,“好舒服……姐姐感觉脑子都要化了……”
“舒服吗?”
林寂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舒服就对了。毕竟,这是你做梦都想得到的‘药’。”
他并没有告诉林绯烟这是系统的功劳,在这个误会重重的世界里,让她以为这是他独有的能力,显然更有利于掌控局势。
“以前我在家的时候,你们把我当空气,当保姆,当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现在我走了,你们却一个个像发了疯的狗一样追过来。”
林寂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四姐,承认吧。根本不是我离不开林家,而是你们……这群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可怜虫,离不开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林绯烟最后那点可笑的自尊。
是啊。
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那个在家里默默付出十八年、从未抱怨过的少年,离开后依然活得好好的,甚至比以前更自在。反倒是她们这些在外人眼里光鲜亮丽、不可一世的女强人,没了他,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呵……呵呵……”
林绯烟突然笑了起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在湿透的旗袍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她并没有因为林寂的羞辱而生气,反而眼神变得更加狂热,更加痴迷。
她伸出双手,不再是去拿刀,而是死死抓住了林寂的裤脚,像是抓住了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说得对……我是可怜虫……我是离不开你的疯子……”
林绯烟在那股浓郁的净化气息中彻底沦陷了。她像只向主人讨食的猫,脸颊在他被雨水打湿的牛仔裤上蹭了蹭,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自己的脆弱和渴望。
“猎物?不,小寂,你从来都不是猎物。”
她抬起头,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声音沙哑得让人心颤,“你是神……是姐姐唯一的神明。”
“既然神明降临了,那能不能……赐给信徒一点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