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仅仅是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脆响,更像是一种古老而诡异的倒计时。
死胡同里的路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灯丝疯狂颤抖了几下,发出最后的“滋滋”悲鸣,随后彻底熄灭。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剩下雨后潮湿阴冷的空气,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混杂着血腥气的曼陀罗花香。
林寂站在原地,无奈地叹了口气,手里的拉杆箱被他随手立在了一旁。
“出来吧,四姐。”
他对着那片漆黑的雨幕说道,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叫早起赖床的人吃早饭,“大晚上的搞这种恐怖片氛围,你不累,我还嫌冷呢。”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单调声响。
但林寂知道,她来了。
因为那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战栗感,正顺着他的脊椎骨疯狂往上爬,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在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能让他产生这种生理性的警觉——那个掌管着全球最大杀手组织“暗夜”的女疯子,林绯烟。
突然,一抹鲜艳得仿佛在流动的红色,毫无征兆地刺破了黑暗。
那是一把油纸伞。
红得像血,伞面上绘着大朵大朵妖冶绽放的彼岸花。伞下,一个曼妙到极致的身影缓缓浮现。
林绯烟并没有像其他姐姐那样穿着光鲜亮丽的职业装或作战服。她穿着一件极具复古韵味的高开叉旗袍,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旗袍的开叉。
那口子开得极高,几乎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那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在红色的布料间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然而,林寂看着这香艳的一幕,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要命。
因为在那双美腿之上,并没有缠绕什么性感的蕾丝袜带,而是绑着两圈漆黑的战术皮带,上面插满了泛着寒光的柳叶薄刀。
“弟弟,你的鼻子还是这么灵。”
林绯烟停在了距离林寂五米远的地方,微微抬起伞沿。
那张脸美得近乎妖孽,眼角一颗红色的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媚意。只是此刻,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以及隐藏在空洞深处的、即将喷薄而出的疯狂。
她病了。
而且病得很重。
林寂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她白皙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