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大庭广众的,要是把他吓跑了怎么办?要是他反抗怎么办?虽然我很想看他挣扎的样子,但万一伤到了哪里,我会心疼死的。”
她在脑海里疯狂博弈。
理智告诉她要徐徐图之,温柔地把他哄回去;但本能却在尖叫,让她现在就冲过去,把他打晕,装进麻袋,带回实验室的地下室,锁在那个她特意准备的黄金笼子里。
“呼……忍住,林初夏,你是教授,不是变态。”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刚准备整理一下仪容走过去搭讪,几个流里流气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平衡。
“哟,哥们儿,一个人吃独食呢?”
三个染着黄毛、纹着花臂的小混混晃晃悠悠地围住了林寂的桌子。
其中一个领头的,直接一屁股坐在林寂对面,伸手就要去拿盘子里的肉串,“正好哥几个饿了,借点钱花花?不多,拿个几千块意思一下就行。”
林寂嚼着嘴里的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滚。”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黄毛一听乐了,撸起袖子露出那条不知道是龙还是虫的纹身,猛地一拍桌子,“小子,也不打听打听这老鸦巷是谁的地盘?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说着,他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要往林寂头上砸。
林寂手里捏着竹签,眼神微动。
这点小场面,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刚觉醒的神级体质虽然主要是辅助,但对付几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还没等他动手。
空气突然凝固了。
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烧烤摊。那不是冬夜的冷风,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仿佛有一头史前巨兽正在苏醒。
“啪!”
黄毛高举的酒瓶突然在半空中自行炸裂,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谁?!”
黄毛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手滑了。
紧接着,一股无形却巨大的力量,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咽喉。
“呃……呃……”
黄毛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凌空提了起来,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旁边的两个小弟吓得瘫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脏东西。”
阴影处,林初夏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