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声,把贺桑青的魂儿给叫了回来,在他们察觉异常前收回望向女子的视线,将错就错道:“能不能走慢点,我头晕。”
被掐脖后,确实有可能出现头晕、恶心等情况,郑锦书又看了眼贺桑青的脖颈:“嗯。”
马车驶离斩魔司。
崔子敬还在此处,一会摸摸眼睛,一会摸摸鼻子,跟做贼似的偷瞄着赵拾玉,欲言又止。
赵拾玉自是留意到了:“崔七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此事因他而起,崔子敬挺过意不去的,最重要的是郑三姑娘还受伤了:“你说刚才是个误会,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事了吧。”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赵拾玉长腿抬起,越过大门,回到斩魔司内,留给他一个背影。
这意思是也许还有后续?崔子敬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他抓了抓头发,不知如何是好。
“公子。”他的随从过来,提醒道,“天色不早了,您该回府了,不然夫人会担心的。”
闻言,崔子敬更烦了。
上善书院和万竹书院的学生大多来自大齐各地,一般只带几个仆从,恐怕只有他,是带母亲过来的,也不是他想带,是他母亲非得跟过来,说什么都不听。
母亲打听清楚上善书院的上堂、放堂时间,规定他必须在几时几刻回到家,不得晚半刻。
不过烦归烦,崔子敬还是离开斩魔司,回家去。
此时此刻,斩魔司内,赵拾玉身处剖尸堂,提刀继续处理那具妖尸,腕间红绳没丝毫动静。
说明贺桑青现在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干坐在马车上。
不知过了多久,边燕领一个女子进来,她衣裙薄如蝉翼,香肩半露,浓妆艳抹,扭着腰走,腰缠长鞭,远看如有蛇盘绕。
边燕抱拳行礼:“主子。”
女子敛起脸上轻慢,也行礼:“主子,边满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把刀擦着边满发鬓过,插进身后的墙,她忙不迭跪下:“奴有错,主子开恩。”
边燕纹丝不动,立于一旁。
赵拾玉笑着拔下深嵌墙内的刀:“哦?那说说你有何错。”
边满抬头朝边燕使了个眼色,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说情,谁知他不念兄妹情,连看都不看她,她气愤咬唇:“奴不该迟归。”
“不对。”赵拾玉转了下尖刀。
到了这个地步,边满还有什么不明白,定是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