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是想伪造证据?”
赵拾玉冷笑着:“是又如何。”
贺桑青深深地闭了闭眼,一字一顿道:“我不想死。”
“可我想让你死。”
她猛地挣脱束缚,不待赵拾玉反应过来,就飞快给了他一巴掌,用尽全身力气,异常响亮。
赵拾玉的脸被扇侧到一边,不到片刻,五个红指印浮现,跟贺桑青脖颈上的掐痕恰好对应了,像是报复。
他难以置信:“你……”
“我不是有意的,那是求生本能。”好不容易脱离他的魔爪,贺桑青拼命呼吸,不动声色转移话题,“我可以帮你抓到画魅。”
“就凭你?”
她喘顺气了,脸还是红的:“那天晚上,你不是亲眼看到,就算我直视画魅也不会受控制?”
来斩魔司前,贺桑青早想过各种可能了,现在还在掌握中。
赵拾玉擦去唇角的血,也不知她用多大力气挣脱,用多大力气扇他,唇角破了皮:“不受控制而已,不代表你能抓到它。”
贺桑青抚过脖颈上还疼着的地方,看了眼不远处的刀架,成排长短不一的利刃寒光四射。
她忍住想拔刀捅死赵拾玉的冲动:“要不要赌一下。”
可惜她面对的是赵拾玉,他没那么轻易被说动,冷嘲热讽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赌。”
“若我失败了,你再以妖勾结的罪名杀我也不迟。”贺桑青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这样对你百利而无一害,没拒绝的理由。”
赵拾玉考虑片刻:“话虽如此,我还是信不过你。”
听到这句话,贺桑青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表面没太多表情,冷静问:“要如何才能信我。”
“把手给我。”他说。
她伸出手。
下一刻,她手腕多了一根缀着小颗玉石的红绳。
正当她想问这是何物时,赵拾玉解下护腕,撩起袖角,露出他的手腕,上面也有同样的红绳。
贺桑青忽然猜到它的用处。
赵拾玉接下来说的话也验证了她的想法:“只要你戴上它,我就能通过我身上这根红绳知道你身处何地,在做什么,说什么。”
说白了,就是监视。
贺桑青有意无意扯了扯腕间红绳,它跟有灵性似的,本来有些松,察觉到她有解开的想法,立刻贴紧皮肤,仿佛要长进去。
赵拾玉看穿她心思:“除了我,没人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