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现在是午休时间,校园里没人走动。
快到停车的地方,言妄还是没忍住,把自己从办公室里就存在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刚刚在办公室的时候是不是生气了?”言妄问:“为什么?”
谢星舟脚步没停,说的话却挺冷,“自己想。”
言妄:“我就是没想明白才问你。”
谢星舟自己也没想明白。
就是在罗女士给他打电话拜托他去学校接受伤的言妄的时候,知道言妄是被同学搞得受伤的时候,就挺生气。
谢星舟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当然回答不了。
“我现在不是你哥哥?看见你受伤,生气不是很正常。”谢星舟抓着言妄没受伤的脚腕。
不知道饭都吃哪里去了,脚腕这么细。
言妄有点怕痒地缩了缩:“但是你又不是我真的哥哥。”
“嗯确实。”谢星舟轻描淡写,“我是你结婚对象,你是不是忘了。”
“你是我的人,你被人欺负,我生气,不是理所应当?”
要欺负,也是他欺负才对。
言妄:“……”
好像也有道理。
“我没忘。”言妄戳戳谢星舟肩膀,从口袋里掏出颗旺仔软糖,剥了包装递到谢星舟嘴边,“那你不要生气了哥哥,他已经道歉了。”
回答他的,是谢星舟一口吃掉软糖。
还有,藏在头发下微微发烫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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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妄的脚伤确实不怎么严重,没伤到骨头,医生给他开了跌打损伤的药,叮嘱他不要乱跑乱跳,平时走路是可以的,就是脚会疼。
他们住的地方是电梯房,言妄没再让谢星舟背着上来,只让谢星舟给自己借力。
受伤的脚着地确实还挺疼,言妄有点怕疼,单独走了几步就可怜巴巴。
谢星舟把他送到客厅,言妄没吃午饭,他已经提前联系阿姨赶过来给言妄做饭,顺便照顾一下言妄。
今天下午,言妄就不用再去学校了。
阿姨现在还没来,谢星舟手机上全是吴放给他发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出来。
言妄坐在沙发上,见谢星舟放下手机,朝谢星舟伸出手,“你是不是要走了?”
谢星舟垂眸,“也可以留下来陪你。”
多少有点淡淡的嘲讽。
熟悉的谢星舟又回来了。
言妄确认他没再生气了。
言妄眨眨眼,不跟他计较,“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