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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落地窗上投下缓缓移动的阴影。
陆司珩靠进椅背里,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钢笔,目光落在苏芷柔脸上,像在读一行不太好理解的句子。
然后他忽然开口了。
“昨天在片场,你是故意把咖啡泼到我身上的。”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苏芷柔没有否认:“对。”
“为什么?”
“因为在原定的剧情里,我应该泼沈棠,泼完之后上热搜,被骂三天,然后下一次再泼,再被骂,直到所有人都厌倦了这个循环。”她看着他:“我不想再按那个剧本演了。”
陆司珩的手指停止了转动。
“你说的‘原定剧情’,”他缓缓开口:“是指什么?”
苏芷柔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如果我说,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而我是那个写书的人,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陆司珩做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动作。
他把桌上那本倒扣的博尔赫斯诗选翻了过来,翻到其中某一页,念了两句:
“‘我并非为了少数精确的读者而写作,也并非为了那个被报纸和赞誉堆砌成的名为“公众”的抽象实体。我写作,是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些让我得以成为自己的缓慢而黑暗的转变。’”
他合上书,看着她。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本书,那每个人都在写自己的那一页,你昨天选择不泼沈棠,今天选择坐在这里,那么你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