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甭以为旁人不知,你们不过是怕失了徐家的势,怕丢了你们的好处,这些年来,冯家吸太太的血还不够,现在还要将姑娘的血全部都给一口吸干么?告诉你,只要有我宝珠在一日,你们想牺牲欺辱姑娘,呸,没门!”
话说,宝珠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直接将这柳氏的老底全都给扒出来了。
话一落,便又见她直直板着脸,直接越俎代庖下起了逐客令道:“夫人身子不好,要休养了,二太太若没旁的事,便请回吧。”
话说她声音大,此话一出,一下子将院子外的丫鬟婆子全都给引来了,一个个堵在门外头,全都在看笑话,看得柳氏心中发毛,面上臊得慌。
然而,这里到底是国公府,这满院子的人,她并不占优势,柳氏便胀着脸,不欲与宝珠硬杠,却也不甘愿就这般放弃,只一咬牙转头朝着冯阮贞发誓道:“天地良心,贞姐儿,二娘承认二娘确实有些私心,可这个世界上谁没点私心呢,甭管你信是不信,二娘绝没有害你的心思。”
又看向冯阮贞苦口婆心道:“你不信我可以,总不能不信你爹吧,哪个当爹的愿意将女儿往火坑里推,说一句不该说的,这世道一家子本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你不好,冯家能好到哪里去,可若冯家不好,你这个冯家嫡女又能好到哪里去,若二娘是你,若二娘前头那个死鬼丈夫是二爷这样的,二娘便是一辈子死守着徐家这颗大树不放也终生无憾呢!”
“姐儿,徐家国公爷是个深明大义的,徐家大奶奶你那大嫂亦是个通情达理的,守在这儿至少能安稳度过这一辈子,何况,姐儿,你便是不为自己,不为冯家,不为我,也得为了哥儿将来的前程着想啊!”
话说,这柳氏临行前抓着冯阮贞最致命的弱点朝着冯阮贞来了最致命一击。
说完,就被宝珠急不可耐的往外赶。
而就在她将要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刻,一直沉默不语的冯阮贞终于开了口,竟意外的平静道:“我爹呢,我想见他。”
“想让我签下这个字,就让他亲自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