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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柳氏唉声叹气道:“还不是因为二爷……咳咳,还不是因为徐家出了这档子事,这个世界从来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当初因你高嫁到了这国公府里头,不知多少人跑来咱家巴结奉承,就连你爹衙门里头的那些上峰们一个个全都上赶着来阿谀奉承,这不,如今,那二爷前脚才刚走,后脚所有人都认为咱们冯家失了势,这不,上个月里,你爹不过是在差事上出了一个小小的纰漏罢了,竟被他那个烂了心肺的上峰给直接捅到了御前,害你爹生生遭陛下当众斥责了一通,这还不算完,那缺了心肝的同僚们这几日是到处给你爹使绊子,处处给揪你爹小辫子,甚至还满口扬言要让他在衙门里头待不下去,你说,倘若真被他们得逞了,你爹该怎么办啊,你爹降职是小,这严重起来,这官位怕是都会保不住,哎,你爹如今已愁得几日几夜没合眼了。”
“你爹怕你担心,这才一直强压着不让告诉你。”
话说,这柳氏愁眉苦脸,长吁短叹,许是话说得太多了,嘴角堆积起了一层白沫,她却全然不在意,只偷偷观摩着冯阮贞的脸色,见她垂着眸,瞧不起具体神情,便又一咬牙道:“老爷这里翻了天便也罢了,横竖都是他们爷们的事,咱们这些妇人又不懂,可关键是哥儿那里亦不见消停——”
“这不,他现今就读的那个书院本就是名额紧张,当初哥儿资质原是够不上那儿的,当初全然都是看在徐家的面子这才破例将人收进去的,这些日子,府里事多,我亦是没功夫顾上哥儿,还是前儿个,无意间发现哥儿脸上鼻青脸肿的,一问起来,他却只说是自己没瞧路撞到了墙上,可那一张脸都快要肿成猪头了,哪里的墙那样厉害,能将人撞成这副样子,一逼问这才知,竟是被他书院里的那些同窗们给揍的,哥儿原是要打回去的,结果没想到反倒被夫子给训斥了,夫子说